
借条与画押:别签完就以为万事大吉
上个月在社区法务岗坐班,进来个张大姐,坐下来就抹眼泪。十万块,借了三年,借条有,画押也按了,现在打官司,对方说那手印不是他的——为啥?当时按的时候,红印泥干了,他就随便蹭了一下,整个印子模糊得像块猪肝,鉴定机构都认不出来。你说冤不冤。 很多...

上个月在社区法务岗坐班,进来个张大姐,坐下来就抹眼泪。十万块,借了三年,借条有,画押也按了,现在打官司,对方说那手印不是他的——为啥?当时按的时候,红印泥干了,他就随便蹭了一下,整个印子模糊得像块猪肝,鉴定机构都认不出来。你说冤不冤。 很多...

去年整理读者来信的时候,翻到一封皱巴巴的平信。 写信的大叔说,四年前他被警方带走拘留了三十多天,最后撤案放了人。出来之后觉得街坊邻居都在背后议论,没脸再提这件事,揣着撤案决定书躲去外地打工,最近刷短视频刷到别人拿了十几万国家赔偿,才突然拍脑...

上周值班室换班,我刚擦完杯子,进来一个穿藏青色工装的老头。 鞋面上沾着工地的灰,手插在口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信封,坐那半天没开口。 那天坐了半小时的老工人 后来才说,他叫张师傅,原来纺织厂的退休工人,那间小厨房是他当年为了给怀孕的老婆做饭搭的...

前阵子在律所值班室碰到个大叔,拎着一大卷材料,脸憋得通红。说自己告区里自然资源局,跑了仨月,结果被法院驳回了,问我能不能帮他翻案。 我翻完裁定书,叹了口气。又是踩了复议前置的坑。 哪些案子必须走复议前置? 说白了,行政复议前置,就是法律明确...

上个月翻读者邮箱,翻到一封带叹气的来信。南京做装修分包的老周,前年接了个写字楼装修的活,完工后甲方说现金流紧,给了一张一百万的商业承兑汇票抵工程款,说一年到期就能兑。去年到期老周去银行,人家一出票,说甲方账户早就空了,直接拒付。 老周回来找...

上周六我在街道调解室值班,快下班的时候进来一个穿藏蓝色围裙的大姐,鞋上还沾着菜场的泥。她嗫嚅了半天,说自己被保险公司拒赔了,要找个明白人问问。 那天 她坐在走廊门口的长椅上,不敢进来占空调的位置。解开系得紧紧的塑料袋,倒出一摞纸,最上面那张...

前阵子接了个咨询,小伙子攒了两年项目,拉着两个大学同学要开个设计公司,对着工商网站的填表页发呆,问我到底满足啥条件才能注册有限责任公司?会不会哪里填错了直接被打回来? 别被老黄历坑了,股东人数早就改了规矩 我见过太多人还停留在十几年前的知识...

上个月整理读者信箱,翻出一封皱巴巴的信。是江苏南京一位六十多的阿姨写的,养了二十七年的儿子,去年找到亲生父母之后就很少上门,上个月直接搬去了亲生弟弟那边住,放话跟她一刀两断。阿姨说,心早就凉透了,就想把这层关系掰干净,别以后对方再来分自己的...

上周三值调解室晚班,离下班还有二十分钟,张姨攥着个磨起球的布包掀帘子进来,裤脚还沾着巷口的雨。她坐下来就掏一摞药盒子,没哭,就是手有点抖。 五年前老伴走的时候,一儿一女坐下来商量,说好每人每个月给五百块赡养费。这五年,她的降糖药从一盒二十多...

我前几天在律所楼下碰到一个姑娘,蹲在台阶哭,说离婚的时候一时心软把孩子给了对方,现在才知道男方天天酗酒把孩子扔给七十多的奶奶带,半个月都不回一次家,孩子学校开家长会都没人去。想把孩子要回来,又怕打官司太麻烦,花了钱还赢不了,站在法院门口都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