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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了就是你的?新闻摄影里藏着我当年判过的糊涂账

前年我接了个法律咨询,小伙子是个街拍博主,蹲点拍了半个月小区违建被城管拆除的全程,剪了条内容发网上,转头就被违建业主告了。
说他未经允许拍自家房子,侵犯肖像权隐私权,张口要五万精神赔偿。
小伙子急得满头汗:我这是新闻摄影啊,舆论监督啊,怎么就违法了?
真挺冤的。

最早的新闻摄影纠纷,早百年前就有说法

说实话,新闻摄影这东西进中国也才一百多年,刚进来就闹过官司。民国时候上海有张小报,当年拍了个东北军阀的姨太太在百乐门跳舞打牌,人姨太太后来到上海打官司,说小报把她脸登出来,让她丢尽脸面,要求赔偿封报馆。
当时法官怎么判的?那军阀正在上海炒地皮囤货,哄抬米价,姨太太天天在百乐门挥金如土,那时候正闹饥荒,这事儿本身就是公共话题啊。法官最后说,报纸为了公共利益报道,拍的是公共场合的事,不算侵权。
民国申报新闻摄影老报纸版面
民国申报新闻摄影老报纸版面

你看,百年前法官就拎得清这个理。再说更早,古代没相机,但是有画师啊,御史下去查贪官,找画师把贪官盖的楼台别院画下来给皇上看,你听过哪个贪官告画师侵犯他住宅权肖像权?
没有,因为那是为了公事,为了天下周知,从根上就站得住理。

现在的规矩,其实还是百年前那个理

好多人现在一碰到新闻摄影侵权,就懵,一会说我拍的是大街上的事,一会说人说我侵犯隐私。其实核心没变。说白了,只要你拍的是和公共利益、公共事件有关的事,不是为了拿来打广告卖货,也没故意把人家脸P歪了丑化,那就没毛病。
就说我前年接的那个案子,最后开庭就是这么判的。违建本身就是侵占公共绿地,小伙子拍下来发网上监督,这就是正经的新闻报道行为,不侵权。
街头纪实新闻摄影拍摄现场
街头纪实新闻摄影拍摄现场

不过话说回来,也不是你举个“新闻摄影”的牌子就能为所欲为。我还碰过一个案子,记者拍车祸现场,直接把遇难者的脸拍得清清楚楚发头条,连码都不打,最后人家家属告了,法院判侵权。
为什么?因为新闻摄影要讲公共利益,也要讲公序良俗啊,你为了流量蹭热度,拿受害者的惨状换点击,那不是新闻,那是缺德,法律当然不护着你。

玩新闻摄影的,记住我这几个土办法

玩新闻摄影的,记住我这几个土办法
玩新闻摄影的,记住我这几个土办法
我干了十几年民事,见过太多本来占理最后变理亏的,给你们整几个实打实的提醒,都是踩过坑总结出来的。

1. 别乱蹭商业用途
哪怕你拍的是正经新闻,转头把人家当事人的脸剪下来放你淘宝店当模特,那性质就变了,百分百侵权。

2. 给弱势群体留余地
拍受害者、拍未成年人、拍犯罪案件里的当事人,该打码打码,该模糊模糊,别为了清晰度不管人家死活。

3. 别动照片手脚
新闻摄影最核心的就是真实,你移花接木改背景P内容,那不叫摄影,那就是造谣,人家告你你一点理都不占。

4. 拍执法别越界
普通人拍警察城管执法,法律允许你拍,但你别往前凑挡住人执法,真把你扣了那是你自己找的,有理也变没理。

其实好多人怕拍新闻惹官司,说白了都是被网上吓的,记住那个百年前的理,你站在公共利益这边,没歪心眼,法律就站你这边。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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